澎湃神水争,萧条淮泗横。 如何安若命,且莫问庄生。 滁州不种马,千里稻田枯。 空坐两太仆,劳劳付笑歌。 海运昔防漕运阻,新河今废旧河功。 石堤洛马三百里,泇口彭城齐汎舟。 泗水山头坐御史,风风雨雨一孤蓬。 断崖崎石嗟行路,破屋颓垣赋草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