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里论交三十年,浮筠大玉透中边。 投荒已作无期别,梦觉依然堕我前。 乔松挺挺百年期,霜雪无端顿系之。 一点阳和消不断,春风又长岁寒枝。 溪瘴蛮烟隔市朝,十年山径长蒿茅。 好风吹送知时雨,生意洋洋大国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