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悄然,辉灯白壁,独坐闲写麻姑。 宣笺石砚,识得是生卢。 却笑窗边莽雨,空狂浪、破电欺梧。 斯人似、颜公宽达,雨尔识之乎? 嘘嘘,休玩笑,椽毫千古,断勿玷污。 要么待明朝,携酒相扶。 戴顶无檐破帽,都任尔、乱打昌呼。 君先去,今宵让我,逞却此中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