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谓茶毗速,龛前一怆情。 空留尊宿貌,难问小师名。 骨已迎归塔,衣多唱入城。 百年如此过,何异不曾生。 雪峰寺里曾相识,面皱颧高五十馀。 削发入山参最久,白头出世瘦如初。 觉心不共真身坏,遗偈犹能战手书。 何必塔铭并语录,吾诗自可表幽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