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入崇宁政已荒,由来治忽系毫芒。 初为御笔行中旨,渐取兵权付左珰。 玉带解来攽贵倖,珠袍脱下赐降羌。 诸公日侍钧天宴,不道流人死瘴乡。 陈迹分明断简中,才看卷首可占终。 兵来尚恐妨恭谢,事去徒知悔夹攻。 丞相自言芝产第,太师频奏鹤翔空。 如何直到宣和季,始忆元城与了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