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严霜气薄于盐, 谁道官梅早放尖; 一点寿阳丹的笑, 不须□额卧春檐。 奇葩香韵自廉纤, 不压冰霜瘦转添; 只恐枝头滋味贵, 他年调得许多盐。 何用高吟昔昔盐, 也应索笑到巡檐; 独惊梅菊争先吐, 东阁东篱韵两拈。 寒枝堆尽水精盐, 欲捲孤山雪一帘; 何事西风能点缀, 先吹霞片到花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