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往事太艰难,看似荒唐却苦酸。 正是翩翩年少日,可怜一一入深山。 忽然狂热忽凄凉,寒夜孤灯泪几行。 二十年来人易老,偶惊旧梦亦彷徨。 当时我亦个中人,云岭柴门寂寞身。 坐看盛年虚掷尽,一思前路一伤神。 凭将椽笔写真容,百态纷然一卷中。 说到当年肠断处,白云苍狗转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