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公徒弟丘公婿,标致虽高气宇和。 心向奏篇尤暴白,发因时事欲苍皤。 讣传淮甸边情惜,路出萧山巷祭多。 最长郎君师友盛,我知墓碣有人磨。 青衫昔作督邮时,赏鉴除公更有谁。 勘狱不嫌人守法,撰文常对众称奇。 筑台虚辱生前意,穿冢难酬地下知。 欲写哀思传挽者,身今戎服不能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