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生平一念差,偶因薄技忝清华。 宁吟韩子将归操,不草韦郎起复麻。 绮语预愁无间狱,纶言见笑当行家。 而今老矣全瘖了,匹似枯株不著花。 辛苦搜肠更撚须,适资谈者指瑕瑜。 中郎碑好犹名愧,吏部铭高未免谀。 馀忿燕泥能道否,遗言鹤唳可闻乎。 从今一字休思索,千古文人一律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