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和尚昔挂孤帆,圭上人今架小庵。 老去身无安顿处,挑包便拟作禅参。 自昔吴僧标致清,经禅之外有诗名。 士衡止在东家住,恨不同听鹤唳声。 万顷烟波百尺丝,禅家宗旨有谁知。 自嫌固陋如高叟,却为僧笺把钓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