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来绝叹茶山竹,今日重悲南涧泉。 儒雅风流真不愧,两贤真可作三贤。 海内知名长少公,在今谁复可同风。 可怜籍湜今头白,空复挂名家集中。 介室于余亦外家,二年朝夕向长沙。 闻君往会临川葬,我不及前空叹嗟。 病卧凄然寂寞滨,既亲且故几何人。 如君父子风流似,宁复可疏当可亲。